“那人是谁?”
谵妄般的半昏迷状态中,稚恩听见池寓伽一遍一遍野兽般地逼问他。
“跟我的恩恩有关系吗,嗯?”
男人托起他嘴亲,声音含糊不清。稚恩笼罩在他的阴影和气味中,像被抓住的猎物。
“没有,只是我以前的同事......”
在湿漉漉的床单和逐渐远去的意识中,稚恩哭得泣不成声,上方的人眼神太炙热,他只好用手背遮住脸。
池寓伽拨开他的手,看了他几秒钟,忽然随意地撩起他头发,在他脸侧泛红的小胎记上轻轻一掐。
稚恩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灰败和挣扎。
等到夜色透青,池寓伽已经发泄完所有欲望,睡了过去。
他在梦中死死搂住稚恩,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呼吸沉重。
稚恩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头一歪,同样迅速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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