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的最后一周很快就来临,索翁邀请稚恩一起去他学校附近租的公寓,就他们两个人吃点菜。索翁本来想订个餐厅给他践行,被稚恩否决了。
稚恩难得不用下厨——索翁都包圆了,他只要放餐具就行。两个人围在小客厅里吃菜,头靠在一起,都吃的是满头大汗。
索翁提起了这事,“你最后拿到钱了吗?”
稚恩点点头,剥着手里的酸虾。
索翁已经听他说了来龙去脉,恨声道:“没想到校长他是这样的人。”
他把稚恩手里的虾夺过去,像分尸校长似的用力剥着,稚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剥出虾壳,把虾肉喂猫似的喂到稚恩嘴里,索翁哀声叹气道:“你要走了,我以后是不是看不到你了。”
稚恩拍拍他放在桌面的手掌,含糊不清地宽慰道:“肯定可以见面的。”
索翁低头扒饭不语,过了半晌才说。
“那天我看到你进了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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