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李子浔的声音中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声,“这个房间的窗户是单向玻璃。”他沿着乔夜的腰线一直滑到乔夜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半透明的蕾丝在宽松的睡裤边缘露出隐约的轮廓,仿佛一种心照不宣的勾引。
“穿成这样出来,是不是来勾引人的,小骚货,嗯?”尾音微微拖长,如同电流一样让乔夜酥了半边身子,李子浔的手拉着内裤的边缘,露出被蕾丝勒出淡淡痕迹的娇嫩皮肤。
美丽好像在乔夜的骨子里盘根错节,却只能从细枝末节中窥见一点形状。
乔夜整个身子都靠在了窗户上,后背是冰冷的玻璃,他的身上一丝不挂。蕾丝内裤勾在左脚的脚踝上,他的腿盘在李子浔的腰间,像是一条柔软的美人蛇,迎接着他肆意的进出。
这个姿势李子浔进的很深,阳具整个含在乔夜的体内,手托着乔夜的两片臀瓣,如同握着一只肥厚多汁的水蜜桃,小穴里流的水把李子浔的指尖都浸泡的湿润粘稠,他操乔夜的时候喜欢抿着嘴唇,这样他看起来非常专注,仿佛在做一件需要异常严谨认真的事。
乔夜做爱的时候不喜欢思考,他很敏感,做爱的时候全情投入,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仿佛一个被操坏的性爱娃娃,是属于李子浔独一无二的人生礼物,从他拆开这个礼物好看的包装时,就注定这一辈子除了生死不能将两个人分离。
乔夜迷乱之中手臂搭在李子浔的肩头,和他乱七八糟的接吻,李子浔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温情的色彩,他抬起乔夜的下巴,回应了这个吻。
外面山河迟暮,落日熔金,室内情欲潮湿如雨季盛夏,呼吸都带着名为爱的水汽。
情爱给人一种美好的虚幻感,乔夜高潮的时候仿佛躺在云间,他跪趴在床上,坦诚地裸露着腿间泥泞情色的花蕾,粗大的阴茎在里面起伏。
他前后都被操开了,里面滑出的液体从腿间淌到床上,细嫩的小花裹着狰狞的阳具,明明被撑到极致还在贪婪的吮吸,平坦的小腹坠满了阳精,有一种性别倒错的奇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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