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殊整个人都快被顶到流理台上,痛苦地撑着上身,后颈被死死咬住,胸也被抓着,整个人都被索琰勒住了。

        耳边环绕着索琰发了狠的喘息声,肿成铁杵的阴茎插在他屁股里飞速地顶弄抽送,落下一片淫乱汁液,打湿了两人胯间的衣料。

        他提心吊胆地跟着索琰回家,一路上索琰都没有什么动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空气凝结的时候。进了公寓关了门,他站到厨房流理台前洗手准备做饭,突然就被抱了起来,下身一凉,整个人都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欲潮。

        “受不了了……啊……求求你……”

        “受不了什么?嗯?老婆怎么这么骚啊?你靠着那个男人这么近,是不是知道他喜欢你?嗯?!”

        粗鲁的动作让越殊捂着脸抽泣,他不敢想象要是有别人在场,会看到多么淫邪的场景。后颈被咬着,好像索琰要把他当作砧板上的肉,生吞活吃了一样,整个人都被死死卡进他的怀里。那根粗长的阴茎不停地往里钻凿,甚至没有大开大合,就已经让越殊扭着腰痛哭起来,像是要活活顶到他的心里去,彻底由内到外的占据。

        “老婆舒服吗?嗯……好热,老婆,你好紧……让我进去……再深一点,可以吗宝宝…?”

        媾和的姿势,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响在厨房里,夹杂着他被操弄得不行了的啜泣哀求。越是哭,索琰就越激动,绝不肯放轻动作让妻子从无限滋生的快感里逃离开。他知道越殊不愿意挨操,但是找对了敏感的地方,他不得不投降。

        “轻、轻一点……啊啊啊啊……”

        他放开越殊的胳膊,喘着粗气把手插进他的裤子里,攥住那根乱甩着的小东西。好软好小,和自己的根本没法比,永远也不知道他的主人身体里有多湿热,多快活,自己让他爽爽也是应该的。他用力抓了一把,听见越殊呻吟得更凄艳,撸得又快又狠,非要逼妻子射一次不可。

        体型与精力的缘故,越殊要比他们虚弱一些。他们射个一两次,可能越殊就会昏过去,精液淫水流出一滩,呼吸都微弱。太虚弱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握着他的小肉身不允许他出精,但是越殊挨不住,哭得厉害,一晚上干性高潮好几次,小腹抽搐,夹得男人爽得发疯,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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