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大掌按着他的背,纵容对方跪坐在他身上,嵌入得密不透风。

        这样满含占有欲的姿势……不会是拿来泄欲的性奴,他是贝尼奥夫的伴侣。

        那贝尼奥夫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关着自己?拉沃娜神智恍惚,但解脱感更为强烈。贝尼奥夫有了omega,会不会就放了她,不再圈禁着她?他应该会放她一命,毕竟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孱弱的omega,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嘶哑的声音从上首传来,模模糊糊地飘进拉沃娜的耳朵里。

        “贝、贝尼……啊——!”

        是惨叫声。

        “不对。”贝尼奥夫冷淡地说,更用力地箍紧了戈兰。吻结束了,他咬住了戈兰的咽喉。这样惩罚式的询问进行了无数多次,没有一次能让们满意。

        “再说一遍。”

        啜泣声。不是温存调笑,像是受刑一样。拉沃娜恐惧地睁大了眼睛。长久适应黑暗,她隐隐看见了贝尼奥夫腿上那个人后颈上的伤痕。

        像是被野兽生生撕掉了一块皮肉一样的伤痕……尖锐的犬齿反复扎穿了腺体,连在集中营见到的性奴都没有被这样残忍地虐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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