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玄起身道:“失陪。”

        他的脸色在回身的一瞬间沉了下来。与沈彦卿错身的一瞬间他嗅到了对方身上独特的味道。

        是越殊的味道。

        ……

        尽管外面气温寒冷,但了望塔顶端开辟出的这间房子依旧温暖舒适。

        他轻轻掀开了被子。果然越殊正闭着眼睛,脸色潮红,脸颊湿润。随着被子滑落,他圆滚的肚子裸露而出,诡异地嵌在原本窄瘦的腰腹上,看着十分可怖。极度的坠胀感逼得他不得不时时刻刻抱紧了肚子,蜷着身体忍受胎动。

        “别碰我——滚——!”桑玄的手落在越殊颤抖着的肩膀上,随即被狠狠掀开:“滚——!”

        桑玄的眼神顿时深冷了下来。

        “还让我滚?”他低下头,湿润的唇舌贴在越殊脸颊上低语:“不想要我吗?嗯?何必这样难为自己?”

        他的手顺着被子滑进越殊的衣服底下,几乎立刻就让人哭出了声。尽管心理上万分抵触,但越殊真的需要他,拖得时间越长,危害就越大。偏偏越殊怀孕的时候更加顽固,宁愿咬破了嘴唇也绝不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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