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内心焦灼的却像是火焚一般,潜意识持续不断地对他说……戈兰迟早会跑掉,即使他现在安分地卧在自己怀里。怀里这个人是个无耻的骗子,不负责任的雌性,冷酷无情,谁都不爱。
他忽然听见戈兰微弱的呢喃。
尽管心里在燥怒地贬低他,埃特蒙德仍然立即垂下脸凑到Alpha唇边,他听见怀里自己的Alpha用沙哑的嗓音低喊……
“别碰我……!我不吃……”
埃特蒙德脸色骤然铁青。
“你不吃?”他阴寒着脸,收紧胳膊,冰冷无情地下达命令:“萨夫拉,把昨天的俘虏全部处决掉。”
萨夫拉立时响应,军长垂视着怀里的戈兰,冷冷道:“包括omega,把他们送到军妓营去!”
骤然从昏沉中恢复些许神智,即使嗓子干哑到说不出话的地步,戈兰仍然睁大眼睛,努力支起身体,抓着埃特蒙德的胳膊哀求:“别……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放了他们?”埃特蒙德面无表情道,“你凭什么和我提要求?”
一个战俘而已。
卑贱,廉价,巴尔基地有成千上万的战俘被当做奴隶,毫无人权。
戈兰闭了闭眼睛,努力聚拢失焦的眼神。在生气,因此信息素也在躁动不安,直接影响着被标记者的身体状态。一种从未有过的臣服感逼迫他张开口,颤抖着嘴唇主动将那瓣橙肉含入嘴里,慢慢地吞咽入腹。沙漠地带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多汁甘甜的水果,就算有,也只能供给身体娇弱的omega,这个强权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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