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龟头都没完全进入,就触到了柔软的腔壁,比生殖道更柔软多水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标记的本能让他本来乌黑的瞳孔隐约泛着嗜血的赤红。但是被标记者几乎瞬间就反悔了。

        “不、不……别——!……别挤进来……呜啊……好痛……”

        酸麻感尽数褪去,戈兰痛得神智不清,眼泪流湿了希利斯特的手心,无力地试图昂起头。从大腿到腹部,连动弹都做不到,整个人的神智都被集中在小腹深处被强硬挤开的地方。

        他看不见自己屁股夹着的阴茎还留在外面很长的一截。

        “我要……我要死了……松开……”他流着泪环抓着床单哀求,“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标记……你啊……呜……”

        “怎么会死呢……宝贝。”抚摸着他,一下一下地磨。但是龟头和宫颈连在一起,稍微抽出一点,就像是要从戈兰体内硬生生把孕囊拖出来一样残忍。Alpha被这种可能性恐吓得失去理智,呜咽着贴紧丈夫不敢离开。“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掉呢……”

        这么可爱的,等了那么久的妻子。

        坚韧的环口慢慢地松懈下来了,希利斯特握紧了戈兰的腰。更深地嵌入一点……得到更多一些……Alpha说不出话来,窒咽着埋在他身下。

        血肉被硬生生地分离,粗热的柱身碾压过宫颈,那么小的青涩孕囊被撑成男人的形状,隐隐有些什么被改变了,心里泛起沉甸甸的异样感。戈兰不知道那是omega被标记时的感觉,在剧烈的痛感里甚至察觉不到自己已经被标记了。

        彻底地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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