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能像对待地上这个Alpha一样折断越殊的手脚,把他绑在自己身上从此形影不离。但即便恢复记忆后刻骨的憎恨让他恨不得扒了越殊的皮……可等真到了他面前,看见越殊哭着往床角躲避,吓得不住在他怀里发抖的可怜样子……他又心软了。
甚至是因为知道在教堂和车上的几天把他玩得太狠了,最近连抱都没抱他。
沈彦卿冷笑。
越怕越做,越做越爱,越爱越怕。
砰——!
萨夫拉寒毛倒立,愣愣地看着擂台。埃特蒙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枪膛冒着烟尘。那颗子弹在特拉维斯颊边留下了一道血痕。
&偏着脸躲过弹道,神情阴翳残忍。但是后来者更为愤怒慌乱,目眦欲裂。
“越殊呢——?!”埃特蒙德厉声道,“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我能藏住他?”特拉维斯阴冷地低语,“他又逃走了……是吧。贱人……只有打断他的腿,他才能不想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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