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刺痛,但是他不在意。

        自己的家里,擦干身体就好,不需要穿什么衣服。阴茎半硬犹且骇人,垂在胯间的黑色毛发里。他全身赤裸,毫不介怀地露出满身训练而来的肌肉线条,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床很软,被子很蓬松。

        微弱的低泣声,走入到一个极限的范围内,才能听见。

        拴狗要用细细的锁链。如果它要背弃主人逃跑,这条锁链就会卡进它的肉里,瞬间将它勒毙。这是一种极有可能两败俱伤的做法,但若是小狗想活着,用细若钢丝的绳索最好不过了。

        所以床的四角都拴着一根细细的锁链,隐秘地连入被底。

        他的床是定做的,贴合他的身高,但对于强行捉来的小狗来说,就有些过大了。连一层薄薄的夏被,都能把他密密实实的覆盖住,一点也看不出底下藏着个正在哀哀叫唤着的小狗。

        不过……他也说不出什么话、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主人当然不会随便惩罚可爱的小狗,但是小狗含着老公的阴茎却不愿意喊老公算什么说法?夏侯起按着他的屁股,把阴茎全塞了进去,生生把小狗干得崩溃昏迷又醒过来,也没听到他乖乖地叫。

        该罚。

        他的手顺着床尾的锁链伸了进去,温热的被底,很快他就摸到了与绵软的被子不同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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