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妈的控制,已经到了他想象不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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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殊瘫着。

        一晃一晃,他的手被抓着,贴在索琰的腹部胡乱磨蹭。索琰喜欢越殊摸他,喜欢的不得了,舒服得浑身战栗。

        阴道被贯穿了,无助地嘬弄着索琰的肉根。衣服被扒得一件不剩,他躺在沙发上被操弄。索琰的嘴唇黏黏糊糊地亲着他的胸,那里早就被玩得很大,女人似的鼓胀起娇弱的弧度,白皙的乳肉在男人指缝间溢出。

        沈彦卿带走了越凝。

        但只要越凝偏偏头,就能透过落地窗,看见妈妈被强制奸淫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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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那么多情人……”越凝出声,才发现自己已经哽咽了,“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强迫妈妈……”

        这么好的妈妈。我唯一的妈妈。

        “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沈彦卿面无表情。他的怜惜只给了越殊,对外人只会这样冷淡。虽然这个孩子是越殊的血脉,但他在怜惜之余,嫉妒更多。

        “我知道。”越凝回答。

        他的生父是个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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