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软。
他的心太软了,软得让人不敢置信,软得让人想吃掉。
要不是他们彼此制衡,索琰应该真的会生吃了越殊。沈彦卿垂眸想着。越殊在他手底下逃出去两次,他们这样的人承受不了这种得不到的痛苦。由爱生恨,得不到让索琰确实疯了,而且无可救药,如果不是越殊又接纳了他,结局恐怕是死路一条。虽然他们拥有比越殊更优渥,更有权势的生活,但他们的情绪与人格阈值比越殊低了太多。
“……对吗?他对你真的很好……是个好妈妈。”沈彦卿说,“他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才放不了手。”
怎么放手?让他们可怜的小妻子跟着孩子去念书?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寻觅着薪水微薄的工作。光是想,沈彦卿的心就痛得厉害。这样令人心碎的珍宝,不能让他从这座庄园里踏出去一步。他这么可怜,这么好欺负,但凡出去,肯定人人都会踩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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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你怕什么?我不会惩罚你。”
父亲低沉地叹息。
“要是我罚你,你妈肯定会哭着求我,说不定还会恨我,转头找你爸爸求情。谁允诺他照顾好你,他就会更喜欢谁。除了索琰那样的疯子,没人会傻到找你的麻烦。”他冷冷地说,“但是,越凝,你记住了……”
“你也别想找我们的麻烦。”
看在你妈的面子上,不能打你,不能骂你,好吃好喝的供养,看着他偏爱你。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妈妈求来的,都是因为你妈妈的服软才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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