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毛姿势不雅地蹲在路边,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烟之后把烟屁‘股摁在地上碾了几下,站起身跳了跳蹲麻了的腿,然而一不小心跳了个趔趄,“草”了一声。

        钥匙串在食指上不断旋转,在昏暗小巷里发出可称嘈杂的噪音,他走得歪歪扭扭,活像是酩酊大醉的酒鬼,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巷子很窄,头顶的雨棚将整条巷子都覆盖住,雨声嘈杂却细微,听来让人昏昏欲睡。三儿想着一会儿回去把脏衣服一扔便洗个澡早早睡去,倒是令人惬意的下午。

        他的脚突然踹到一个东西。

        软软的,他走路力度不小,脚尖直接陷了进去,当然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退了一步。

        那东西发出细碎的呻吟,听起来是一个男人声音没错。

        他踹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

        今天心情好,也没火气大到因男人挡了路就拳脚相加,他皱了皱眉就要抬脚从男人身上跨过去。

        刚要跨的时候突然一愣,他瞥到了底下那一“团”男人的轮廓。

        小得不正常。

        是侏儒吗?还是四肢交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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