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是绿色的眼睛?
“叫什么?”青年问道。
男人张张嘴,却没吱声。
他没名字的。被截肢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他早就忘记自己的名字,只依稀记得曾经是个警cha,但再去想,身体就疼了起来。
是长期调/教留下的后遗症,他只是稍微去发掘记忆深处的片段,那不同的伤痛就开始灼烧。
青年耸耸肩,这个动作在他身上有着不同的幼稚和孩子气,但男人笑不出来,对方的手又伸了过来,他动作迟缓,只知道下意识闪躲,可乳’尖上的耳钉早就被抓住,他这一躲反而扯拽着伤口又渗了血。
“呃……”他吃痛,只能慢慢挪了回来。
“这耳钉,我留一个,你这儿一个,别丢了。”青年指指自己左耳,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有一个镶嵌黑紫色宝石的耳钉,在乱糟糟的金发遮掩下透着莫名的神秘。他点了点头,低着头看着青年葱白的手还在不断把玩着他r头上的另一个耳钉。忍不住抿了抿嘴。
之前他的“主人”,一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有钱,也有时间去玩花样,他被搞的很多,但大的改造结束之后平时也就很平常的一些事情了。——也就是说他只是不断的遭受没有变化的xing事。而薛寒晟,是混混,在红灯区浸染许久,肮脏的下流的事见得多了,反而比那些上流社会的更让他不堪。
他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凶,又很野蛮,嘴里的话也不干不净,肏他的时候说的混话真的不堪入耳。
他被肏的难受,可不敢挣扎,也没有资本挣扎,再怎么闭紧的腿都会被轻而易举地分开,小混混想摸想碰的地方照样一处都不漏,他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被弄得浑身哆嗦。分不清是爽的,还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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