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坐上来。”
他哪敢反抗。
从前只有你乖乖听话的份,现在轮到他不敢挣扎乖顺挨肏。
他那里一直没好,现在绷紧了身子握着你的性器对准了要坐下去,可恐惧让那里紧的吓人。
进不去让你有些烦躁,扣着他的腰往下摁,他摇着头要退开,“不不不”哀叫了半天还是被你肏进去一个头。
开了一个口,再进去就容易多了。
他想反抗却不敢反抗的心理让他只敢慌乱地撑着你的身体,但你的力气比被酒掏空了身子的他要大太多,你像一个开瓶器,一点点捅入了红酒木塞里。
他又开始叫你的名字。
你听的心烦,让他闭嘴。
他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猩红的痛和无望的黑,只知道逮着一个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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