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的手心就有一个久愈的、小小的圆形伤疤。

        他把你带到一个肥胖男人面前,当着你的面收下一沓钱,然后将你推进男人的屋子。

        你被拽到客厅,脱下裤子,看着胖男人露出丑陋的男形方才隐约反应过来,你殊死挣扎,用桌上胖子附庸风雅买来的镇纸砸伤他跑了出来。

        只是回到养父的家,他一看见你就明白了一切,可怜你还没惊疑不定地哭诉遭遇,毒打便来了。

        他的烟头摁熄在你的手心。

        你发誓永不原谅。

        你远远地看着找上门的胖子带着人报复了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即使自己也被打,但只要他比你惨,你便是乐意的。

        你从不喜欢把人弄哭,但他不一样。

        他受了罚,是罪有应得。

        你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你一脚将他踹下床。他跌到地上也没有动作,过了很久才一瘸一拐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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