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默默想着。

        他失去了意识,你在他停止挣扎的时候贴近了他即使昏迷也疼到狰狞的脸,发觉他不年轻了。

        嗨,怎么说呢。

        看着当年的人渣连“安详晚年”都不配拥有,实在是快乐啊。

        你还没报被卖给恋童癖的仇,你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他的腿还完好着,所以你在思索是敲断还是切了,最后想想怪麻烦的,还是算了。

        那天他因为感染发着烧,你便打算趁着发烧做点事,他在你切断脚筋的时候突然惊醒,分不清是哪里更疼一些,只瘫在地上昏沉着大脑潮红着脸看着血淋淋的脚被你摆弄。

        你忘了打没打麻药了,但听他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和微弱的挣扎,或许自己偶发善心打了麻药也说不定。

        他彻底怕了你,只敢怯怯地望着你,不管去哪里做什么都生怕你不开心。所以大部分时候他一直在角落里带着纸袋当作透明人。

        你有时候也不是总想碰他,毕竟在你的审美里他是个丑东西,你肏他也只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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