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看见你拿着奇形怪状猜不出用处的小玩意儿或大玩意儿靠近他,都会蜷得更紧,几乎想把自己挤到墙壁里去,你拽他出来,他甚至会吓得口无择言地叫你爸爸叫你主人叫你哥哥。

        谁知道这是不是他曾经嫖娼时让那些鸡喊他的称谓?

        他倒是没敢叫你老公啥的,因为第一次叫了被你打得很狠。

        以为自己能怀孕就可以有朝一日摆脱苦难当你的老婆?

        别开玩笑了。

        你久不出门,没有什么必须的事情几乎不会出去。你厌恶与人交流,你的亲爹只能做到资金的支持和给予你自由,这不会改变你半分的阴郁神情和寡言少语。

        你恨你曾经有写日记的习惯,也恨你当初离开那个破屋子时没有将它遗弃。

        现在你竟然能翻找出来。

        那些伤痛不会随着记忆淡忘,你以为你会忘记其实并没有,当你买回他,掀开他的纸袋,和他共处一个空间时,深入骨髓的恐惧消失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恨意,随着你与他的“亲近”逐渐唤醒。

        但施暴人反而会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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