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睡着了。
男人怕是又去了图书馆。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他,或者他对那个书架有什么执念。
这屋子真破,我想着。
一个土炕,地上是脏兮兮的毯子。角落一张桌子,头顶一个小破灯。
我打量了一下,走去了那张桌子,桌子也是很简单的桌子,没有抽屉没有别的东西。
我为自己突然出现的好奇心感到好笑,想着这男人大概靠这个为生早就被肏得痴傻了,索性也不去探索他和那书架有什么秘密,整理了包和衣服便走了出去。
回了宿舍和舍友聊天,舍友问我昨晚干啥了,我回答说朋友来找我,在外面住了一晚,他立马一副色咪咪的好事表情:“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我立马踹了他一脚。
过了两天我装作无意地聊了起来:“说起来,之前表白墙说的那个图书馆的男士,到底怎么回事啊?”
“谁?……哦,那个傻子?我怎么知道唉,八成是这里有问题吧。”舍友空出一只手指指自己脑袋,又继续打着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