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同一个宿舍,他也有个人卧室厕所,只有厨房客厅共用。
老家伙平时坐在角落沙发上,动也不动像个人偶,分不清是睡了还是醒着。长久被锁闭在宠物笼子里的后果就是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梦初醒的人,行为迟缓反应也迟缓,还留有陈旧的可笑的矜持。
“只有爱才可能做这个……”
真是痴傻到了极点。
也只有给予他疼痛的时候他才会稍微激烈一点,嘶叫着、战栗着,想推开自己的手又因畏惧于自个儿低劣的身份和保护公民的法律,只敢堪堪搭在宗靖的肩上,用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用痛将老家伙从壳里拉出来,虽然恶劣,但也可以理解。
毕竟没有其他方法嘛。
玩弄这瞎眼的男人有时候有趣,但多数情况下是没意思的。
——除非带上性。
宗靖用性器戳了戳男人的脸,这种下流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猥亵,但主人对宠物这么做却是合乎常理。男人之前是一直没有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这一下让他有了点惊吓,下意识抬手去摸,宗靖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