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就个“鸡巴”事么。

        他懒洋洋地接了起来,那边“喂喂喂”了几声,听傅靖寒应了,连忙说:“我马上来找你,你把照片删了,你和何尤说那不是我,我,我再也不……不听话了。”

        那边的人尾音最后有些上扬发抖,让傅靖寒甚至以为对方这是哭了,但他哪里会在乎吴冲哭没哭。

        曾经他被揍哭的时候也没人安慰过他。

        他也不认为吴冲这种人会哭。

        “把跳蛋老老实实塞回去。”他说,“自己开到最大档。回来上课。”

        吴冲回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最后一节课了,他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从后门进的班,在平时他自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是赤裸的,甚至不敢抬头看坐在最后排的何尤还有最角落里那道玩味的视线。

        他能听到自己体内的嗡嗡声,似乎越来越大,将整个教室的声音都掩盖了。

        “我把它关了好不好”

        “或者调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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