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学了魏乙撒谎成性性格的青年处事更加圆滑,无论是套用在客人身上的油嘴滑舌温柔体贴,还是套用在不对付的人或者魏乙身上的冠冕堂皇虚假伪善,都让人难免生疑。
权西就更别提了,家境良好管得也严,别说声色犬马,连床估计也只和魏乙上过,一个刚摆脱处男身的富家公子会把之前20年的精英教育扔得一干二净这种事他是不会相信的。
除却日常需要处理的业务和熬夜赶制计划日程,权西将大量的时间精力用在了如何满足色欲上,估计他爹要是知道家中独苗兼希望兼骄傲的儿子在外面金屋藏娇,藏的还是个大老爷们,还跟其他两个男人共享,估计当天就能一口气散了请全村吃一顿饭。
一个不切实际荒唐的念头在心里越发清晰而确切。
听起来耸人听闻,然而一旦带着这个猜测去看这几个人,就会觉得合情合理。
——魏乙失去的那些脾性分别到了他们三个人身上。
时间在车祸以后。
因果报应吗?赵宸舒了一口气,却觉得好笑,自己且不说是不是完全的无神论者,单看这种事,无论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发生。魏乙做了一堆破事,招惹来三个人,也所幸招惹的人只有三个,再多了恐怕就变成可笑的后宫争宠了。
他并没有把这种事告诉旁人,就好比权西也没有把魏乙鸡巴废了的发现广而告之一样,他们都愿意将一件事变成秘密任自己独享,不同的是赵宸的这个或许真的是事实的猜测,而魏乙本人也丝毫不知情。
他现在比之之前更加堕落,拥有自我意识的时间少得可怜,权西霍虞都像是疯了一样得了空就去找魏乙麻烦,似乎不抓紧机会的话等完全撕破脸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然而赵宸本身喜欢陪伴——成长环境使然——虽然有时候也会草魏乙,但比起沉沦于性事,他往往更愿意抱着魏乙睡上一觉,就像是初高中时相拥在狭窄的小床里的那些回忆。他有点怀念那个逼仄少见阳光的地下室,空气里是微微发霉的味道,窗户外看出去没有天空的蓝色,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跳舞,但男人有力的臂膀搂着他,温热的身体靠得很近,鼻腔萦绕的是男人淡淡的汗臭与烟草香。虽然可能那天挨了揍、伤口刺痛感逐渐泛开,但一切想起来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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