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已经被工作人员疏通个干净,人都去了大厅,受没有躲藏的地方,再加上发情期还没结束,浑身无力,还没跑出几米就被一脚踹倒。

        这一下跌个不轻,被踹到的地方阵阵抽痛,他撑了几下都没能重新站起来。

        “这不是还得乖乖听话,嗯?”攻拍了拍受的脸。他从小到大信息素场开过无数次,胜多输少,但像今天这般对手完全无力抵抗的倒是头一次,刚开了没几秒,这个劣等alpha就完全溃败,捂着脑袋蜷成一团,看起来好不可怜。

        受眉毛松散着,眼角低垂着,神情满是高压后的疲惫,只看见攻的嘴唇红而模糊地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这是过度威压的副作用,他的精神力无法承受住短时间内两次强度如此大的冲击,以至于出现了短暂的痴愚状态。

        攻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就着他这个无意识间摆出的雌伏姿势,把再也无法反抗的受开了苞。

        因痴愚而坦率的受被草得哭叫呻吟,攻就把他的脸摁进床单里,将惨烈的痛呼过滤成含混的闷声。

        &到底不同于omega,后面又干又紧,难以轻易入侵,被草被诱导发情也分泌不出水来,就像一条贫瘠干涸的水道。更何况他原本发情的状态被强行中止,连仅剩的一点快感也被剥夺了。

        “求您……”受挣扎着从混沌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费力地开口求饶,“求您……”

        他捋不清思绪,话说了两个字便卡了壳,好不容易攒起的话刚存了一秒就在不留情的狠操里灰飞烟灭。

        他称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为“您”,甚至俯首称臣、“甘愿”为奴,真是荒唐可笑,然而更可笑的是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以低等alpha的身体去当顶级omega的替代品。

        攻因迟迟无法整根没入而耐心告竭,精神力触须深深扎进受的精神域中,完全剥夺了他用昏迷来逃避的可能。

        但这还不够,他要做的不单单是如此,攻催动着触须找到了一个地方,与此同时受浑身狠狠哆嗦了一下,他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软烂着麻痹的舌头拒绝:“不、不……不要……”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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