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且算是打断了白榛的低气压,他不带笑意的眼睛看着周骏,意思很明了了。

        刀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压下心里的悲哀和浓重的说不上来的难过,将手指伸到嘴边舔了一下,而后探向下方。

        “上赶着求操。”

        白榛嗤笑着说。

        周骏僵了一下,又麻木地继续着扩张的动作。

        明明是——

        他垂下眼睛,委屈调动着他的面部肌肉,嘴唇不受控制地紧抿着。

        他哪有什么理由?白榛说什么都是对的。

        自己草着穴,身前还有白榛在看,实在是难挨极了,他努力地想忽视头顶投来的视线,忍着羞耻和不舒服继续扩张。

        这个过程没有很久,探进去第三根指头时白榛就等够了,他将周骏的手扯开,重新弄好姿势,一点点捅了进去。

        这点短暂的不成功的扩张对要被开苞的周骏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青年性器粗,又如同是对待一个飞机杯一样不见温柔,那点湿意和柔软在粗蛮的进攻下被碾碎,脆弱的穴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很快渗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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