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它可算是怀了孕,那肚子大的有些不可思议了,好玩的是,魔物的天性中对繁衍一事的重视,让白钧凌在玩厉鬼身子py的时候,它再是不愿也硬着头皮答应,被玩的再是神志不清倒也记得仔细护住肚子。
&>
自从厉鬼怀了孕,它和人类之间的气氛是越来越诡异了。
它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自个儿再怎么不愿意那肚子里确实是有了新的小孩,即便可能最终生下来是一个畸形儿,或者根本是个死物,但天性中那可悲的繁衍本能却逼着它变了心思。
它现在手腕脚腕上的桎梏都给去了,那恶心的反噬剂也不再注射,可即使心里再怎么进行建设、怎么积攒力量,一见到白钧凌的脸,直接就萎顿下来。
它昨晚被摁在床上肏的时候,肚子被压迫着,只能把胳膊拦在身下,可这样它也就没了阻拦,被顶得直往床头撞,疼得叫了半天也不见那人动作变温柔一点,反而是人类用自带忧郁的嗓音说了句“张嘴”,自己不仅嘴也张开,连舌头也谄媚地伸了出来。
它被揪着头发上半身挺着,姿势极为难受,那稍微隆起的腹部鼓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嘴被堵着含糊地说了几个“别”字,也没真攒起劲来推开男人。
魔物都是未开化又野性的,它们天真的以为雄物的精液能致孕,也自然能滋补体能灵力,这个正在欲望里翻滚的厉鬼虽然野蛮又恐怖,但也逃不开整个种族的愚昧和可笑。
它恨白钧凌,可魔种的父亲也是白钧凌,厉鬼因仇恨与屈辱不肯低头,反而被天性胁迫着露出脖颈,看起来乖顺又服从。
白钧凌隐约了解一点,也没多深究,直到那天他推门看见厉鬼扣弄自己的屁眼,将流出来的白浊存在手里一点点舔舐吞入腹中,才一点点明白过来。
厉鬼听到笑声的一刻便惊慌地抬起头,眼中的委屈还没很好地隐藏起来,连忙那手背将嘴边的残留液体擦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