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的瞳孔变得血红,杀意升腾到了顶峰,但什么也做不了的茫然无力同时也蔓延了整副身躯。
正当它思维有些混乱时,一阵恍惚自己又被翻了过来,一垂眼正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它和施暴者的脸离的很近,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就在自己眼前,曾经让它心软而放走的神秘纯粹的眼眸此刻只让他厌恶万分。
而白钧凌即使是在这种淫靡的行为中,依然显得高贵自持,但面上再冷静,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他眼前是厉鬼的喉结,再往上是那副骇人面孔,往下便是两块壮硕的胸肌。
厉鬼喘气声近在耳边,吐出的热风喷在他的脸上,有些酥麻,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吻上了厉鬼厚实的嘴唇,“你的牙齿最好收起来,伤了我我会把它拔下来的。”他语气旖旎暧昧,但说的话却并没有多温情。
“我会咬断你的喉咙的,”厉鬼喘着粗气,声音干哑低沉,带着咒怨与愤恨,“我会挖下你的眼球,撕下你的眼皮,拆下你所有的零件,让你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到我。”
“是么,”白钧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期待至极。”
他感受到甬道变得不再干涩,突然福至心灵,慢慢往里顶去,那里立马夹紧了,似乎在极力阻拦,“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听说魔物都是雌雄同体的?”
“不……停!”厉鬼像是蛇被捏住七寸,身体瞬间僵硬,身后那根炽热粗大的肉刃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抵住了一个紧闭的口中。
“子宫口?让你怀孕怎么样?我记得怀了孕的魔物不能攻击伴侣来着?”白钧凌沉稳冷静的表情终于像是裂开了一个口,露出了邪恶而黑暗的内里,他紫色的眼眸深沉得发黑,仿佛一口深潭弥漫出浓郁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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