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凌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几个奇巧物什,一放进厉鬼后穴就自发左右前后晃动,抵在厉鬼子宫口、碾磨那敏感点,把厉鬼肏得惊惧恐慌不已。
你若说被个人类肏到高潮,也自我解释说是因为这人类有思想,通晓床事,可比起这个,被塞了跳蛋按摩棒而获得快感甚至不受控制更教它难以接受,那种冰冷的没人情味的机械只会带给它更多的屈辱和羞耻。
想想啊,你再坚决的意志只是遇到这么两个小玩意儿,就被这么轻易地击得溃不成军,多么叫人难堪。它的丑陋的xing器一突一突地想要发泄,所有的难耐都被一根锁精棒锁在了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情欲快感不断攀升,最终变成了化不开的痛苦。
说起往里插锁精棒……白钧凌回味起不久前的场景,一时间又有些情动。
厉鬼被这锁精棒弄得眼泪啪嗒啪嗒直流,欲望把他折磨的已经磨灭了理智。r棒肿的发紫,厉鬼眼角的那抹红让白钧凌的那处又大了几分。
“想射吗?”白钧凌垂眸问道,他的手如情人似的抚摸着厉鬼的性器。
“求你…唔…很…很难受……”厉鬼哽咽的说出这句话,粗壮的手臂堪堪搭在白钧的肩膀上。
厉鬼倒是很少求饶,这让白钧凌很是受用,他轻轻地将塞在厉鬼鸡巴深处的锁精棒往外抽,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厉鬼的细微挣扎和仿佛求欢时的哀叫。然而等整根小棒拔了出来,厉鬼抖着腰“呃呃啊啊”半天,精液没出来反而是一泼尿哗啦哗啦的先流了一腿。
“怀了吗?”那个人类又问。
问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这似乎成了一种梦魇,它甚至在睡梦中都像是听到了人类低沉忧郁的嗓音在不断重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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