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好多年没体验过了,此时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再次被吸血鬼捕获,又崩溃又觉得可笑。

        狼人的性器在快感的催促下翘了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知道为什么吸血鬼牙管的毒素有催情功效么?”吸血鬼居高临下,用刚刚狼人俯视小红帽的视线和心情,笑着说,“让猎物,让你,在愉悦中逐步走向死亡。”

        狼人无法偏过头躲避,只能闭紧双眼。它的舌头像是麻痹了,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从声带那里摩擦出一点被口水呛着的水声。

        安弥尔将狼人的腿抬高,单膝跪在狼人两腿间,掐着精壮的腰一点点嵌入炽热的性器。

        底下的身躯一下子绷紧了,尽管痛觉传导被阻塞了可身体还是诚实地表达了剧痛,它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绷成了弓的形状,“不唔……嗯啊啊啊啊——”

        吸血鬼的牙齿又有些发痒了。

        虐待自己从不是血族的选择,所以安弥尔将狼人翻了过去,勾着它的腰揽着脖子,爬在狼人瘫软的身上再一次咬了上去。

        穿透皮肤组织接触到滚烫的血液是一种凌虐的快感,而将甜美血液吸吮进口腔滑过咽喉则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狼人因情欲变热的血甚至给了吸血鬼一种拥抱阳光的错觉。

        吸血鬼忽然想起他的思维附在“小红帽”脑中的时候狼人对自己说的话,有些恶趣味地笑了笑,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蜂蜜,含了一小口,慢慢凑近了狼人,他从狼人眼中看到了退缩与隐约恐惧,不容置喙地吻上它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