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嘛。只要你还用那根鸡巴,你就总是摆不对自己的位置和身份。”TR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嬉笑着用指甲抠动阴蒂下的小口,看着男人绷着身体哭嚷着用新生的尿道哆嗦着失禁。微黄的尿液呲了出来,险些溅到TR腿上,安年两条腿痉挛似的抖动,逼也被尿液冲刷过,又脏又骚地泡在自己的水里,看起来真是低贱极了。

        “我对你算挺好的吧。要是在那个梦里,说什么这个鸡巴我都得给你切了。”他拍拍安年的脸,松开腿上的锁链,起了身,“把自己流出来的水给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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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世的原因,TR并不想将那个外国爹的血脉延续下去,可操得时间久了,兴许是他忘记给避孕药,也或许是安年自己耍小聪明没有吃,前段时间忽然食欲不振起来,他去买了试纸,结果发现男人居然怀了。

        于是他开始考虑怎么堕掉比较好。本想操的时候狠一些,直接给操流产,但安年被操的时候抱着他哭得太可怜,反倒让TR罕见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又想着给他喂点药,怀了孕的男人模模糊糊猜到了药片的用处,惴惴不安地问他是不是讨厌小孩。

        这反而有些可疑了。以前在那个世界里时都是TR拿怀孕恐吓他,现在却颠倒过来,成了安年想要留下孩子。

        不过也很好理解嘛,他被豢养在TR家里被操了好几个月,脖子戴着项圈赤身裸体锁在卧室,鸡巴几乎不再有用处,尊严也被一降再降,与其说是独立的人,不如说是TR的个人物品。当他完完全全意识到自己不会有逃出去的可能后,或许讨好TR成了唯一能让自己好过的生活方式。——即便是违心的。

        &清楚这一点,又听安年卑微地央求说自己以后会乖乖的很听话,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这个妄想。

        孕期的男人确实和他说的那样听话,乖到TR给他解开了锁链,只留下带着电击和定位功能的项圈,允许他在房间里自由活动,甚至允许他在做饭的时候可以站起身来。可能是怀孕时激素分泌的缘故,安年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工地里练出的肌肉不再那么硬邦邦,胸部也跟着绵软,摸上去带着一种面团的韧劲。被TR随意揉了揉,乳头就会挺硬起来,变大的乳晕带上了熟夫的色情,任谁见了大概都会明白:这个人已经被操熟了。

        身体的变化带动着精神的软化,安年就像是被下了迷魂汤,在这种难得的自由里心情逐渐放松,连对那个讨厌的肚子也不再满是怨恨。做爱时TR再让他叫老公,他也可以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喊出来,而不是梗着脖子装哑巴。早晨会为TR口交解决晨勃,晚上睡觉时就把老公的鸡巴含在穴里,好像这样做他俩和孩子就紧密连接在一起,他就暂时忘记了自己目前低微的处境,被囚禁的感觉也就不再冰冷和尖锐。

        当然,等他好不容易生下那个小孩后,除了疲惫地照顾婴儿、打起一百分的精神讨好心情变差的老公,还不得不面对着需要被一大一小两个人啃咬乳头吮吸乳汁的痛,也不知道到底当初他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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