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年此刻格外感激TR的不做评价,否则真要陷入自厌自弃的境地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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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个逼的男人果然比没长逼的男人更好草驯服。

        &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不太顺口的话。把安年给做晕后他就用锁链将人锁在床角,每天操上那么几回,那个逼就变得不再抗拒任何侵略,人也听话多了。

        不过即便男人开始能从做爱里尝到灭顶的快感,面对TR时还是恐惧更多些,好像这么多次下来一直都是强奸而不是合奸一样。

        他得改正这个错误认知。

        因为平时除了操他打他一般都不怎么关注男人,那天忽然看到男人跪在地上他要求的握着鸡巴对着排水口尿尿,才恍然大悟——哦,这是舍不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呢。

        他把这个发现同安年说了,还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虽然安年清楚那根本不正确,可自己没什么反抗的余地,TR让他露出鸡巴和穴,他惧于对方的手段,只能敞开双腿。

        &手心握着一根小棒,两只手将阴唇分开,底下的阴道湿漉漉的——刚被操过,甚至还残留着吞吃鸡巴的胀裂感——他的手指平着摸上去,在阴蒂下摸到了一处凹陷,刚碰到,安年就觉出了酸酸的感觉,忍不住夹紧双腿。

        &拍了一下大腿,那儿就条件反射地再次分开。安年不太明白TR想干什么,也不清楚那股子酸酸的感觉是什么,直到TR的指尖试探地戳进去,才惊惶地快速合拢腿,整个人退了又退,他无措地看着TR,手慢慢伸到腿间,想缓解那儿的酸痛,可刚一摸上,快感就冒了出来。

        &见人一副痴呆样,拽过多出来的一截铁链将安年的双腿给捆起来拉高,单膝跪着,支起的膝盖顶着他的腿根,确定人再也不能挣扎,眉间才平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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