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久,才到四年后他自杀的那座桥。
仔细看看,车很多,行人却不多,大概那时看到的那些蚂蚁般密密麻麻的围观者,真的只是幻觉。他往后看了看,离他最近的人有十几米远,于是他放宽了心,毫无征兆地翻过栏杆,在几声错落的惊呼尖叫中跳了下去。
和之前相差无几的感受,即便已经历过,痛楚却只增不减,他脑袋晕的比上次更快,几乎是没怎么挣扎就向下沉去。
忽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他意识早已不甚清醒,软绵绵却格外重,所幸见义勇为者不止一个,几个水性好又勤于锻炼的年轻人将他救了上来。
他再一次睁开眼。
不同于上次的一身轻松,这次浑身都不舒服,皮肤如被撞击过泛着可怖的淤青,意识到这是溺水后残留的不适,有些茫然地偏过头想看看周围。
这里不是医院。
他一下子清醒了。
熟悉的墙纸,熟悉的家具,这是那个房子。
那个囚禁了他四年,堆满了情趣玩具,来来往往过无数根鸡巴的牢房。
“啊……啊……”他惊惶绝望地喊叫,嗓子却只能发出细弱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