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个穆良不太对劲。”
手下挑了个好时机,突然露头。
蒋毓言瞥了个眼神过去。手顿了顿,继续喝。
“他那个…”手下有些罕见地卡了壳,转身将平板捧过来。
画面是房间的监控录像,穆良在床上撅着屁股,手粗鲁地抽插着自己的屁眼,哭得厉害。
“…?”蒋毓言感觉嗓子眼被红酒烧着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
这不是他计划中穆良未来的样子么?怎么现在已经是完成体了?
重生前的穆良早早染上了性瘾。在收到短信的第二天他就被绑缚在那屋里,被开苞,被三四个人强奸,被废了右手,被剃毛,被纹身,被烙印,被带上狗项圈。
忘了第几天,那些人开始给他注射药物。就好像在神经末端爆炸的快感席卷全身,药效起的时候不说触摸,只是风吹过,酥麻的快意就从皮肤渗进去。他被绑着阴茎,一天下来那儿就几近废了,当然到底什么时候废的他不清楚,因为之后的几天阴茎一直被绳子捆紧,膀胱快要爆炸的痛让他跪在地上哀求,最后被插了导尿管稀稀拉拉流了一地。
从那天起但凡需要伺候四根以上的鸡巴,他们就会给他打药,很快胳膊内侧一片青紫的针眼。
所以染上性瘾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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