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理作用,那股不太干净的血腥味愈发清晰了。厚重粘稠得像涌来的血河,让萧祯祎感到窒息般的不适。

        好恶心。

        萧祯祎心想。

        他是有批么?这么一想,那么多次近在咫尺的铁锈味就解释通了。

        一想到那样壮实笨拙的家伙腿间有一个女性才有的批,诡异而不可名状的一种情绪就在胸膛里翻滚,似乎上涌着顶住自己咽喉,又向下窜去——在此之前他站了起来。

        正皱巴着一张脸捂着肚子的路元被萧祯祎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仰头去看少爷。

        “你去后面坐着去。”

        老师进来时看到那个“旁听生”的桌椅搬去了最后面——抵在教室后面的墙角,距离最后一排还有足足一两米的距离。

        他愣了愣,却低头整理了一下教案准备开始上课。

        萧祯祎下课放学回宿舍时,路元还在床上趴着。

        “休息了一天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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