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似乎是觉得不够尽兴,便握着武松垂落两边的手腕向后拽着,像骑着一匹不听训的母马,手握缰绳边操边驰骋。粗壮的肉柱因此捅得更深,武松上半身像一张弓一般被迫拉开,腹部隐约凸显出体内冲撞的龟头形状。两块柔韧丰腴的胸高高挺着,肉粒发了骚,翘起来,被一人拢着乳肉含入口中,粗鲁舐咬。
快感远远大过了痛苦,连带着压下了被男人强奸的耻辱与羞愤。武松的怒火在阴茎一次次被操射中化为乌有,理智神志也都堙灭在似乎没有尽头的操弄里。
意识昏沉中,他的腿被抬了起来,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是以小孩把尿的姿势靠在一人怀中,他动了动手指,很可惜那两粒药完全压制住了他的肢体,无法为他羞辱的姿势而发出抗议。
腿被抬高到了身前,快要压到肩膀,轻微的筋骨被抻拉的痛让他皱起了眉头,而被操软的穴眼处一根手指摸了上来。
指头先是在旁边揉了几下,又慢慢伸进去,紧贴着肠壁和鸡巴,不等武松适应,就急哄哄地开始扩张。
被操得麻木的肠道没能及时向大脑发出危险信号,直到武松被夹在两人中间、又一根鸡巴慢而沉稳地探进了龟头时,他才疼得一震,惊惧地开始挣扎。
挣扎的结果就是后背下意识缩去了身后男性单薄的怀里,伤处被压得更疼,两条健壮有力的腿反而谄媚似的勾住了身前人的腰部。
两根鸡巴完全撑开了肠道的褶皱,像是稳步前进的军队。虽然被夹得有些寸步难行,但到底方才已经操得这片处女地足够湿滑绵软,绝情地使了劲发了狠,就一点点开拓了进去,将糜红软肉一寸寸地抻平。它们谄媚而紧致地吸吮着入侵的阴茎,贴合到武松甚至能感知到上面一根根跳动的青筋。
他痛得呜咽,下身好似被撕裂了,饱胀的刺痛感自穴道向全身扩散,五脏六腑被挤压得抽搐不安,武松身子蜷得更紧,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打湿了脸侧碎发。
身后的人撩开了他的头发,本想看清男人受辱时痛苦难过的脸,却不期然瞥见了乱发遮掩下的两道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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