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蔡毕安抖着手把裤腰带解开撩起衣摆,慎霖才瞧见他腿间沾满血迹,那衣服颜色深,再加上侍卫房采光差,血透了料子不仔细看根本辨不出那是血的颜色。

        看来昨天父皇下手重了。

        只是为什么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将不舒服的感觉归咎于这人肚子里有一个将来能置他于死地的祸种。

        恨屋及乌罢了。

        他见比他年长十岁的侍卫——也就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可怜家伙——面上羞愤耻辱还带着极重的恐惧,恨不得立马自杀的样子,摆了摆手叫他把衣摆放下,又派人去拿了药,说道:“好生休养,明儿个去我那里当差。”

        他把这男人安排到自己屋中侍候,父皇可能知道了,但没表态。

        这蔡毕安表现得一直中规中矩,资质平平但没什么坏心眼,他也就一直没杀他,那堕胎药本该在生辰宴第二天就让他服下,但他最后改变了主意,反而连这个人都没有除掉。

        前世手上沾的血不少,也不差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侍卫,随便找个罪名扣上杀了便是,但他却不太想将这人和冰冷一具死尸联系上。

        过了大概有三个月,见那肚子微微隆起似乎已经遮不住了,才把人传唤到身边赐给他迟到很久的堕胎药,男人捂着肚子下体流血的时候他在旁边冷眼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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