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操你——!”魏乙仓皇地蹬着腿,但无计于补。先前毫不留情的几次电击不仅烫热了肌肤,还摧毁了男人挣扎的力道,软绵无力的四肢尽管拼了命的反抗,也只能带来瘙痒般的触碰。连四个字的脏话都没能骂个完全,嘟哝着成了呓语。

        “能别这么骚吗?”权西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虽然懒得在意,但也有些不胜其扰。他扯着魏乙的一边大腿,借着先前就绑缚在水管上的另一条腿,将魏乙双腿大大拉开,僵硬的韧带不住的抽痛,魏乙闷哼一声,冷汗下来了。

        权西取来一瓶开封过的红酒,对准扩张过的穴口灌了进去。

        魏乙连挣扎都做不出来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红酒“咕嘟咕嘟”全进了自己的里面,冰凉的液体逐渐侵占全身,酒精的刺痛和灼热迅速席卷了所有理智,相比之下那恐怖的入侵感与鼓胀感似乎都退了一步,他茫然地张着嘴,却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发不出丁点声音。

        掺了料的酒很快起了作用,男人麦色的皮肤透起了与被电击截然不同的红,身上的半胛刺青越发惹眼,原本结实的腹肌撑大到失了形状,宛如三月怀胎。权西瞧着男人腿间的小玩意儿颤颤巍巍立起来,甚至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淫液。

        “你在爽什么啊?”权西不满地说道:“我说我在强奸你唉,好歹摆出点样子来,别像个荡妇一样。”他捏住了男人半勃的鸡巴,慢慢使上了劲,瞅着那玩意儿又痿缩下去,心情才好了些。

        他轻轻拍着男人的肚皮,似乎能听到里面液体翻滚的声音,男人惊叫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骂起了脏话,那些粗俗的话给了权西新鲜感,当然不代表他能忍受魏乙毫无自觉的态度,他的手劲大了些,才听得男人慌乱急促的求饶:“手放开…把你的贱手拿开、求你!求求你!”

        “晚咯。”权西站起身,脚踏在男人腹部,逐渐加重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惨叫出声。

        紧闭的穴口再也拦不住汹涌的红酒,硬生生冲开限制喷溅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