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西冷不丁听到魏乙低低的啜泣声愣了一下,掰过男人的身体去看他的脸。

        床上哭过不少次,床下倒是第一次哭,权西看着男人惊惧绝望的表情,眼圈微微发红,那脸也跟着顺眼不少,可怜兮兮的。再一看男人下体硬梆梆地支楞着,顶起一块面料,权西面上更是虚伪的怜悯,伸手去摸,男人破天荒挣扎起来。

        “别、别摸我!别碰、别……”鸡巴废了的认知一刻不停地冲击他被囚禁得越发迟钝的大脑,在权西又碰到他的性器时抗拒地惊叫出声,但身体早就起了反应,而不敢反抗的教训早刻在了肌肉里,他簌簌发抖,用不上力气的手抓着青年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是勾引。

        权西撸了两把,那儿就又要射精,抬头看看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红肿的眼里满是哀求与灰暗,倒有些不忍心,取过刚卸下不久还留有温热的环,给魏乙重新戴上了。

        “谢…谢谢。”魏乙哽咽着,破天荒说了句感谢。

        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屈辱惩罚的环此刻却让他无比安心。

        权西没把这件事说出去,说到底是有自己私心。他知道另两个根本没有那点善心,恐怕永远不会知道魏乙新的玩法,这样他会有点自己的优越感。

        当初同意一起玩魏乙,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脾性——从前从未有色欲至上的念头,现在关于魏乙,似乎喜色欲慢慢占了他性格不小的比例。确实不太对劲,但权西能自我控制,所以懒得去计较那些无伤大雅的蹊跷。

        此刻隐瞒魏乙下体废了的事实,也只不过是让自己色欲的喜好更好地得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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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乙又做梦了。

        他的情感会说那是噩梦,他的理智告诉他那是回忆,但他固执地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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