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个人一个比一个能装,工作上生活上就惯于将一切心绪隐藏在风轻云淡后,面对魏乙更显出一副不感兴趣甚至唾弃的样子来。
可怜魏乙被积聚的快感和欲求不满逼得发疯,这几个始作俑者不仅不帮助,脸上还表现鄙夷,男人脑子不怎么清醒,他朝三个人的方向敞开大腿,掰扯着还吞吐按摩棒的穴肉,骚浪至极地求他们草他。
艳红的穴肉在浅麦色的屁股那里显眼极了,就像是一张白纸上滴了一滴落红。
权西偏头看看另两个,耸耸肩走了上去,刚把硬起来的阴茎碰到谄媚的肛口,男人就搂了上来,因春药而滚烫的身子让权西也热了起来。炽热的气息将青年白皙的皮肤也熏得粉红。
除了为了讨点好处之外,鲜少见到这人如此主动的时候,恐怕最淫贱的荡妇看见也得甘拜下风。不过毕竟下了药,等药效一过男人准又是万分警惕的模样。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霍虞在耳边说道:“让开点。”吓得权西一哆嗦,“卧槽你别离我这么近。”
别人的手指碰自己老二不一定是什么好的感受,至少现在霍虞扯着仅剩一点小缝隙的穴口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性器会让他忍不住鸡皮疙瘩起一身。
魏乙爽得不住呻吟,全身发抖,细微的疼痛被自然而然屏蔽,等霍虞扶着鸡巴一点点往里捅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魏乙惊恐地摇着头,大着舌头说什么“会死人的”“要裂开了”,又哀求什么,都不被霍虞在意,赵宸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养父一片狼藉的下体,敛去眼里的复杂情感,掰过男人的脑袋将性器捅进他的嘴里。
这下子更是一句话一个字也吭不出来,惶恐地流着眼泪却做不出什么挣扎,他的喉咙被顶出怪异的声响,咕噜咕噜的,好像鱼在吐泡泡,深喉让魏乙生理性地干呕,嗓子眼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舒服得要命。
男人被双龙的剧痛和绝望压制住了药性,眼泪就一滴滴落下来,但连声哽咽也听不到——毕竟全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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