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十几年了,苏仁第一次知道这些他应该知道的还是从自己的竹马这里得知的,白梁比他自己更了解他下面那个小穴。

        所以,他们说了半天,得出结论,第一次做的那天流的血应该是捅破了处女膜。

        关于戴套的事情,因为苏仁不会来例假产卵子,所以他们决定以后依旧不戴套做,而且假如避孕套被爸妈发现没法解释。

        因为苏仁下面两天没处理发炎了,白梁还专门跑到药店去给苏仁买妇炎洁。每天苏仁被白梁监督着,得光着屁股拿个小盆蹲那泡15分钟,幸而不到一星期就好了,还是那个粉白的小嫩批。

        白梁此后再也不敢不给苏仁清理下面,每次不管多累多困,他都要给苏仁收拾完再睡。并且对苏仁照顾的越来越细心,可谓是男德满分。

        苏仁回忆完,回过神,刚扭头就和白梁对视,两人会心一笑,想来都是想到了小时候那件糗事了。

        不过这样的回忆在多年以后想起,又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呢?

        讲座结束了,他们回到班级,大家显然都还不想投入学习,都在闲聊。

        “饿了吗,我带了绿豆糕。”白梁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方形的扁扁小盒子。

        “要吃,你妈妈做的还是你做的?”苏仁拿起一只梅花形状,精致小巧的绿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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