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早就被肏的神志不清,理智糊成一团了,完全没有听清白梁在说什么,只知道迎合着扭腰:“啊啊嗯啊,好,都,嗯啊,可以,嗯啊啊唔啊啊……”

        洗好的红玫瑰花瓣也被白梁一片片撕下来,塞进苏仁的穴里,辗着那点花瓣捣,红色的花汁把苏仁的穴染的艳红。

        这样被塞进花瓣在穴里榨汁,让苏仁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起来。殊不知他狼狈又不堪的样子更加挑动着白梁的神经,像个接受着恶魔淫乱改造的圣洁天使。

        两人疯狂的交合着,从床上干到地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流了一地一床。

        他们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做爱,白梁抱起苏仁让他对着镜子看他们的交合处。苏仁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面那个浑身透着粉,连表情都那么色情的人竟然是自己,好像浑身都写着“我想被透”。

        自己下面的小穴已经被白梁肏的红艳艳的,肥厚的阴唇夹着白梁粗大的鸡巴,从洞的缝隙里溢出白色的精液,阴蒂都被掐的肿大了。

        “别,别让我看,唔啊,别让我看啦!好羞耻啊!”苏仁闭眼哼唧着不要看,白梁还在他耳边笑他小怂货。

        两人终于停了一会,白梁的肉棒插在苏仁穴里堵着里面的液体,喂苏仁吃东西,怕他体力不支被肏晕。

        “好奇怪啊,为什么现在下面会流那么多水啊,一直流个不停。”苏仁嚼着吃的,奇怪道。

        “骚逼欠我的大鸡巴肏,每天都操一操就治好了。”白梁胡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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