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加快了频率,下面跟电动马达似的顶着腰,一手迅速的撸动着苏仁的阴茎,一手暧昧的去摸索着苏仁嘴里的虎牙,因为看不见,手指把苏仁的嘴弄得一塌糊涂,苏仁唔唔啊啊的口水直流。
阴蒂被粗大硬挺的肉棒摩擦着,那一小片神经被刺激的几乎要让他失语。因为白梁的鸡巴又粗又长,不仅磨到了逼还和他自己的鸡巴搓在了一起。快感节节攀升,让苏仁浑身无法抑制的抖了一下。
“嗯啊——”苏仁叫着射出了精,逼也被磨的喷了床上一滩水,温热的水流都流到了白梁鸡巴上。
白梁也闷哼一声,白色的精液全都射在了苏仁的逼上,糊满了肥肿的穴口,顺着腿根沾在上面往下流。
苏仁瘫软着趴在了床上,他的逼虽然没有真正的遭遇性爱,可是这虚假的交媾让它变得更加肥厚,红艳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腰上和腿根更是满是白梁掐的青紫痕迹,显得糜烂。
白梁终于心满意足,他把苏仁抱到浴室清理,用水把那里洗干净。
“妈的……抹几天药,怎么看着又变严重了。”白梁细致的给苏仁的穴口抹着药,那里软的不可思议,变得更肥了,肿的跟个馒头似的。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太过分了……”苏仁小声抱怨他,精疲力尽的躺在浴缸里,任由白梁摆弄他的身体。
“谁让你惹我生气。”白梁说道,他又教育苏仁:“以后不可以再轻易答应别人看作文讲题了,只给我讲就行了。而且我才是最重要的,不可以丢下我,他们没有好竹马我也没办法。”
苏仁感受着下面手指的触感,他盯着白梁:“那你也不可以,不要和别人讲题,不要和别人走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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