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爸……”他愧疚而缓慢地说，“弄脏你了。”
顾词脚步一顿，闭了闭眼，没说什么，进屋关上了门。
顾绝嗅了嗅手心，伸出舌头舔了口，“爸爸……好甜。”
下体极速肿胀起来。
顾词收拾好准备沐浴时，便听见浴室里属于少年低沉的喘息。
和顾绝一起生活了八年，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尴尬时刻，顾词抿了抿唇，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严肃的脸颊旁，耳朵却通红。
由于不知如何面对，他决定回避。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同时，浴室门被轰然拉开，热气抢先一步席卷包裹顾词。
“爸爸？”又惊又羞。
顾词看见顾绝只围着浴巾。
他下意识闭了下眼，觉得没必要，便又睁开，视线在顾绝身上闪烁一圈，找不到合适的落点，最后还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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