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词身体虽然凌乱，却穿上了衣服裤子。
顾绝走近了，很近了，却一直看着顾词，一言不发。
顾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手指紧紧抓着车把手稳住身体，天知道他裤子里两条腿还在发颤，但他勉力装作镇定，问：“你来多久了？”
声音是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喑哑。
顾绝过了几秒才说：“一小会儿……”
顾词沉沉闭眼。
今天的情况已经糟糕到无以复加，顾词不想再开口，难得地想逃避。
只是他刚拉开车门，顾绝就握住他的手，说：“爸，我来开吧。”
顾词：“你自己打车回去……”
“爸爸今天的身体，不能开车。”
顾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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