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个人当时是不是捏过这里?这里指印很明显。”顾绝声音柔和,温热干燥的手掌不知何时圈住爸爸的腰,拇指在腰窝处反复摩挲,眼神不自觉流露出猎人的狼光。
可他声音就跟他的气质一样,有股读书人的温润,顾词很喜欢这种气质,清清淡淡的,不掺杂欲念。
可这种时候……顾词边有些难以招架,尤其是在他身体失控的情况下。
顾词身体再次僵硬——他一开始以为自己背上只有撞击伤,竟然还有指印?
如果留下了那种痕迹,还让顾绝来帮忙上药……
他忽然如芒在背,“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顾绝分明听见了,却温和地褪去他睡裤,露出半个臀,药抹着一路向下,大掌不由分说覆盖住顾词的臀部,轻拢慢捻,酥麻感从尾椎传到后泬附近。
顾词身体紧绷,蓦然拉过被子遮住身体,严肃道:“好了,剩下的我自己解决。”
谁知向来听话的顾绝却强硬起来,按住顾词的肩膀,“爸爸别任性,那人暴力,没有轻重,不好好揉散,后面变成乌紫色会很疼。”
“不合适。”顾词让他离开。
“爸爸,”顾绝声音低下来,“我们不是最亲的人吗?是不是爸爸眼里,我依旧只是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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