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绝咬着爸爸耳朵,湿濡呢喃:“爸爸你看,我能帮你的,爸爸不要去找别人好吗?”
“嗯……哈……”
顾词喘得犹如上岸的鱼,他知道自己不该跟顾绝发展成这种关系,可烟花炸裂的瞬间,他却感到欣爽至极。
看着顾绝的脸,仿佛觉得插在自己里面的是他的性器。
他就在这样卑劣的想象里攀上了极乐。
第二天清晨,顾词房间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很快,房门就被推开,顾绝还系着围裙,满脸担忧:“爸爸,怎么了?”
顾词显然是刚醒,扶着额:“我……”
他恍惚间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人懵了一瞬。
欲望之下底线会无限放低,而他,记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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