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词余光往外看了眼,顾绝正透过门扉上嵌着的玻璃看自己。
他再也找不到那样一个人。
顾绝说,我流着跟你一样的血,度过的每一天都是你赐予我的生命,我眼里只看得见你,我的心脏已经被爸爸填满。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跟死了没区别。
顾词看了眼时间,换下衣服,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准备下班。
季何急忙蹭到顾词身边,“教授,从没看见你跟谁走得这么近,他是谁啊?”
顾词顿了顿,提起包的同时,道:“我儿子。”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们也下班吧,进度差不多了,不用赶。”他秉持着一贯的温和,说完便推门离去。
季何愣住,下意识伸了伸手想去拉顾词的手腕,却被无意识避开。
顾教授一如既往地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
但出去后却被那个人抱了满怀。
顾词一出门就被顾绝往旁边一推,三两步进入另一个空间,那里是职工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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