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两声。
顾词则坐在凳子上,尽管他脚腕上还套着锁链,但他已经是翻身农奴,问虚弱的顾绝,第一个问题却是,“顾绝,你在外面做什么?”
“咳咳……”顾绝要死不活地翻了个身,摆烂了。
“你身上的伤已经一个月了,为什么没好又添了新的?你不说,是违法吗?你在做违法的事?你还是个学生,我是你的监护人,是我应该提供你生活保障,我不需要你养着!”
顾绝又咳嗽两声,虚弱道:“爸爸,我没有,咳咳……”说话间,他唇角竟然有了血沫。
顾词眼眸巨颤,他知道顾绝身体出了问题,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顾绝,你怎么回事?你身体是不是不对劲?你挨打了是不是,伤到脏器了?”
顾绝虚弱地喊着爸爸,眼睛却无法聚焦。
顾词:“你去医院啊!你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顾词干脆脱了他所有衣服,试图看清他的病灶。
这一脱,顾词人都镇住了。
顾绝不止露出的皮肤,连衣服包裹的地方都分布着淤伤,腹部甚至有两道利器划伤的痕迹,皮肉外翻,处理得极其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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