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射精射精射精……罗伊在心里疯狂默念那个日语词。主人就教过他一次,他就彻底记住了这个词,数月来满脑子都是今井真正念出这个指令的一刻。他连水都不想喝了,可怜地仰头盯着主人,试图用脑电波向主人传达自己的急迫。

        “不喝了吗?”今井把水盆收走,又摸摸他的头。罗伊还在疯狂地默念“射精”这个词,胯下的雄根一涨一涨地抽搐着。在罗伊默念到不知道第几遍时,休息室门口传来敲门声,今井站起来,边往门走边对罗伊说:“说起来,碧翠斯的奶牛很想交配呢。”

        交配!罗伊浑身一震,几个月前在俱乐部和母马们玩耍的快活滋味浮上心头。今井打开门,走进来的果然是牵着鲁伯特的碧翠斯。碧翠斯刚解开缰绳,奶牛立刻几步狂冲到罗伊面前,对着公马又是耳鬓厮磨又是哞哞叫着求欢,急得对他直扭屁股。罗伊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了,他笔挺地马姿站在原地,不时用眼去瞄自己的主人。

        “可以。”今井颔首道。罗伊迫不及待地嘶吼一声,昂首雄壮地抖动胸膛,一下就掀翻了奶牛,整个人压在巨乳壮汉身上。满是盘虬青筋的马屌在穴口滑了两下,伴随着“噗嗤”的丰沛水声,凶狠地贯穿顶到花心。鲁伯特一下就被顶得翻起了白眼,随着公马的抽插大声浪叫个不停。两只肌肉壮畜交叠在一起,罗伊的胯部像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因为动作太快太猛烈,甚至只能看到粗壮肉棒抽插的残影,噗滋噗滋的搅弄水声在房间内起伏。

        被压在公马胯下的奶牛已经爽翻了。他满脸陶醉的神情,两片嘴唇痴痴地张开,吐着舌尖,还不忘自动撅着逼往公马的鸡巴上送。每一次肏到底,逼口就急切地含吮住粗硕的雄根,不时从子宫内喷出小股淫液浇至光滑的龟头上。那朵淫花被肏得颤栗连连,高速抽插的公马屌甚至在穴口摩擦起小堆泡沫,连两人相连处的地板上都堆积了一小摊淫水。

        “呃、呜啊……哞哞……”突然间鲁伯特的屁股猛烈抖动,整颗挺在阴唇外滚圆阴蒂都开始抽搐痉挛,花径也在剧烈收缩,一紧一紧的夹吸起来。罗伊被夹得头皮发麻,知道身下的母畜即将要高潮,裹着阴茎的媚肉吸力愈发强大,只觉得马眼也翕动不已,龟头突突跳个不停,顷刻间就要喷发而出。

        “哞……”高潮时鲁伯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他已经被罗伊肏得半晕过去了。绵密湿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茎柱,潮吹的淫水堵都堵不住,尽数浇灌在火热的肉棒上。已经肏红眼的罗伊本能挺胯想往更深入,几乎都要把龟头就着淫水润滑顶进微张的宫口里,想在最深处释放——

        等等。

        罗伊的动作僵住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惊慌地抬头,一下就撞进今井古井无波的黑色眸子里。他的主人一直站在旁边,就像照管一头放不下心的公马一样,一直在看着他交配。就像冥冥之中的禅音佛语一样,罗伊呆滞了几秒,满头的热血以惊人的速度下降。身下的母畜已经潮吹结束,软成了一滩肌肉烂泥,湿软的媚肉还在不时抽搐地吮吸着。罗伊不知哪来的理智,用尽全部的毅力克服往里深顶和喷发的本能,咬着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出射精边缘的雄茎。他挺着胯下猩红狰狞的马屌,因为忍耐得太辛苦,连额头上都绷起青筋,艰难地迈动四肢,慢慢地往主人身边凑,从喉咙底发出低低的咴叫声,乞求主人的许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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