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的时间一过,奴隶身上的道具就都停止工作了。直播间的弹幕密集得都快把主角遮得看不见,陶德恼火地更改成“只显示1/10的弹幕”,然后端详四个打赏条。从打赏物品的昂贵程度排序,飞机杯要送“烟花”,这是最贵的礼物;最便宜的是“荧光棒”,可以触发乳头上的工作。现在四个柱状图都在缓慢的增长,只有整个直播间的打赏累积到一定程度,才能触发相应道具5分钟的工作,然后柱状图归零,重新进行累计。
陶德正准备点下“玫瑰”,给飞机杯的启动添砖加瓦,突然床上的胴体猛地一挺,昏迷中的奴隶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刺激。陶德定睛一看,刚刚居然有人一口气刷了五十个“蛋糕”,直接触发了阴囊的电击。
“呃呃呃……”奴隶粗壮结实的大腿上绷起道道青筋,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挣动。单独电击的作用下,阴囊的反应尤为明显,从特写镜头里可以看到绷得饱满的精囊不停收缩、放松,甚然后变得更鼓。这完全就是射精的反应——尿道里埋的棉条已经吸满了前列腺液,阴囊拼命地往外迸发精液,有少许液体渐渐溢出马眼的棉条,汇集成一小滴白稠,慢慢地往下流——
“呃呃呃……”奴隶上半身的饱满肌肉颤动,乳头的吸盘也开始工作了。这是最便宜的打赏项,更何况喜欢玩弄男乳的观众绝不在少数。吮吸拉长异变成特殊的快感,奴隶的喘息不断加重,身体上覆了薄薄一层汗液,更显性感。即使飞机杯没有工作,巨大的茎柱也在时不时抽搐跳动着,然后从棉条口挤出更多的精液。
这样的玩法将持续一整个夜晚,从夜间十点到次日凌晨六点。三点钟左右时,警局依然没有收到任何电话,陶德就把手机支在旁边,脚翘到办公桌上,听着奴隶时不时发出的或高昂或低沉的喘息打发时间。有时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道具启动,有时则连续接近半个小时,例如刚刚——有人一口气刷满了二十分钟的飞机杯震动,奴隶的呻吟从沉迷渐渐到痛苦,甚至在昏迷中发出了颤栗的哭声,呜呜呃呃地别提有多动听。马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持续不断地往外溢着白花花的精液,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淌得到处都是,还在两腿间的床铺上积了一小摊。
四点多的时候,陶德懒洋洋地抬手看表。果不其然,在所有道具都没有工作的一个空隙,奴隶发出了“唔……”的呻吟声。跟了Pobby几年直播的老观众都知道,这代表着这头壮畜醒了。弹幕和打赏立刻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玩弄昏睡和清醒的奴隶各有其中奥妙之处,没人会轻易遗漏任意一项。
雷纳尔多醒来的时候,觉得腰背酸得厉害,乳尖火热热地挺着,膀胱也涨得发疼。头套不仅隔绝了观众看他的脸,也隔绝了奴隶本人的视觉,他的眼前漆黑一片。他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声,浑噩的脑子还搞不清身上到底有多少道具,本能地试图挺胯让憋胀的精液迸射。吸饱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棉条堵在马眼里,阴囊随着主人的意志收缩,试图释放紧紧挤压的雄精,但根本无济于事。紧接着,就像刻意招待刚醒来的他一样,裹着马屌的飞机杯开始震动按摩,阴囊同时也开始放电——
“呃啊啊啊……”雷纳尔多的白眼立刻就翻过去了,胴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猛地抽搐,四肢却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早就有不少观众候着这一刻了,只等奴隶从昏睡中醒来,立刻给他献上清晨的第一份大礼。猛男胯下的猛屌在震动和电流的双重夹击中爆满青筋,疯狂地弹跳着向上挺动,有生命似地左右抽搐摇晃,浓稠的精液发疯似地挤过棉棒的边缘和内部,溢满整个龟头,再顺着飞机杯流到身下。肌肉硬汉的身躯在刺激中不停地绷紧、鼓起,壮猛而淫荡的表演被镜头完全直播到观众面前。
六点,房间的门终于被推开了,Pobby的主人走进来,穿着晨起的浴袍,一看也是刚刚起床。屏幕前的陶德发出遗憾的叹息,不过在直播结束前,应当还有最后一个节目。主人把奴隶四肢的束缚解开,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将他身上的乳吸、电击贴片、飞机杯、按摩棒一一取下,然后扶着他站好,两只手重新捆在身后。主人把镜头拉到Pobby身后,让经过一晚上贯穿震动、湿软泥泞的后穴完全呈现在镜头内。他轻而易举地就着淫液捅进去一整根食指,轻轻勾着熟软的肠壁外翻,向直播间的观众展示这口湿滑腻软的肉穴。
直播间又迎来了一个小高潮,无数人疯狂送礼乞求主人下次直播玩穴。但Pobby的主人惯例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和弹幕互动的,他把镜头重新拉回奴隶身前,拉过一个带刻度的巨大玻璃桶放到奴隶腿间,自己站在奴隶的身后,撩起睡袍的下摆,把晨勃的巨大雄物毫无阻碍地捅进奴隶的后穴,一下就贯穿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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