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了锤发昏的脑袋,江省倒在桌上,思索着刚刚的一切,混沌的痛苦席卷着大脑。
“阿承……”
“滴滴滴……”
一旁裤子里的老人机响了起来,摩挲布料的声响抓挠着江省的神经,他现在实在不想见人。
“喂?”
刚刚喊哑了的声带还没有恢复,可此时他也无暇顾及了。
“今天怎么不来厂子?”
“睡过头了,帮我请个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又续上声音。
“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有点儿,等会我去找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